塔图姆看着律师指着的带有血迹的掌纹,“指纹压根不清楚啊,这样的话完全不能断定是哪一个人啊。”

“但是就是这样的证据居然就这么被采用了。”律师就算过了这么久依旧觉得愤懑。

塔图姆没有顺着这个结论继续声讨当年的法庭,她看着模糊的手指纹,“掌纹血迹也就是说当年凶手的手其实是带有鲜血的,但是当年不是纵火案吗?”

律师点了点头,“当年犯人是先杀死了母亲之后再放的火,最后导致了女儿也死去。”

“所以一个是失血过多死亡,一个是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吗?”塔图姆继续问道。

“不,”律师否定了塔图姆的问题,“两个都是一氧化碳浓度过高导致的死亡,虽然母亲被匕首刺中,但是尸体解剖结果也是吸入过多的一氧化碳致死的。”律师继续说道,“只不过当时并没有把所有的细节全部这么公布出来而已。”

塔图姆这边顺利和律师搭上了线,但是另一边的盖尔却没有那么顺利了。

“这是警方的调查行为吗?”电话一头的法官听到盖尔的来意,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如果这不是警方的调查行为,我个人是不方便透露的。”还没等盖尔说完,电话就□□脆利落的挂断了。

“该死!”盖尔放下了她的手机,二十年太久,当年庭审的三个法官只剩下了和她电话联系的这位,但他显然有些油盐不进,盖尔有些挫败的啃着指甲,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律师,法官,家属,那么接下来可以走的路子就剩警察了。但如果要查这种警方内部的档案,还是需要塔图姆这个背靠fbi的关系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