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盖尔看到警车驶来,对着肯尼大喊催促,“上帝啊,快点给我准备摄影机!”
“我又不叫上帝。”肯尼嘟囔着,不过他也习惯盖尔的脾气了,熟练的举起摄像机。
“希德尼,是你吗?”她拍着车窗,试图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影。“不好意思,请问里面坐着的是希德尼?普莱斯考特吗?”她拦住了塔图姆,指着远去的警车问道。
“无可奉告。”塔图姆没有搭理盖尔。
盖尔继续追问,“她怎么了?”
“关你什么事?!”
“我听说凶手穿了戏服,是真的吗?”她跟着塔图姆,不死心的敲着她的车窗,“你能告诉我什么吗?”
塔图姆也有些厌烦了,“有啊,你是一个烦人精!”她毫不顾忌盖尔青白交加的脸庞,开着车扬长而去,希德尼还在警局呢,她要赶紧过去陪着她。“别去烦希德尼!”她甩下了最后一句话。
肯尼慢吞吞的驾着摄像机走了过来,“她要去哪?”
盖尔的一腔怒火终于可以发泄了,她一步步逼近了肯尼,“听着,肯尼。”
“我知道你大概超重了五十多磅,但当我说快点时,就是你这个死肥猪给我赶紧的意思!”她吼着肯尼,于扯过他手中的麦克风,朝着剩下的警察走去。
希德尼披着大衣坐在椅子上问杜伊:“你找到他了吗?”
杜伊敲着键盘,“你确定你爸爸住在希尔顿酒店了吗?”
“他肯定会住在机场附近。”
杜伊继续查询着,“他没有登记入住,他会不会住在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