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就着剩下的那点儿小菜,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听得是什么村头八卦。

等再听到赵高用咸鱼掩盖尸体时,他甚至绷不住表情噗嗤笑了出来。

曹参连忙观察四下无人,酒馆里只有这一桌客人,老板也在后院帮厨,才放心下来。

他扯了扯刘邦的衣袖:“季兄,慎言,虽不知此为何物,然所议皆为始皇帝陛下之事,按秦律……”

“非也,”刘邦一挥手,十足的自信,“我等远在沛县,这里也没有旁的人,你我三人还会互相检举不成?正所谓天高皇帝远,猴子当大王,县令老爷都能把皇土的税钱偷进自己口袋了,哥一个吹吹牛又何妨?”

这话说得在理,此时的秦朝已是吏难深重,中央一切亲力亲为的审查使得律法运行不再像最初那样被奉为圭臬。

所以刘邦根本不怕这些话听了就会被捉去,何况他好带也是个亭长。

夏侯婴微微蹙眉,总觉得这块骤然出现的天幕……怎么看怎么怪啊!这不符合生活常识!

但是酒精的运转下,三个人没一个人提出什么有用的论调。

他们心想着,总不能这块凭空而现的大圆盘,还能把秦始皇从咸阳搬过来吧!

当天幕赞叹完秦始皇的功绩时,刘邦还当这是说书,从袖口摸出一枚半两钱,朝虚空一丢作势要打赏,然后高声赞道:“大丈夫当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