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绷紧的肌肉在手下触感明显,诸伏景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降谷零和伊达航,伊达航便控制着力道也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背:“是呀,萩原进去之前还在念叨着你呢,松田,之后就得你来照顾他了啊。”

手掌拍在背上的覆盖感远远大过肩上的手,松田阵平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他深吸一口气,挣开两个同期的手,满脸不耐烦:“我知道了,我当然会好好照顾那家伙!你们两个是准备自荐成为hagi的爸妈吗,这种事情用不着专门嘱咐我吧?”

“也是呢,毕竟你和萩原是幼驯染嘛。”伊达航笑着,又看向松田阵平的手,“诶?松田,你手是受伤了吗?我好像看到了红色……”

伸出去的手被躲开,松田阵平看了三个同期一眼,他虽然对于人情世故不太在行,敏锐度却出乎意料地高。

他站起身,从包围圈里走了出来:“你们这些家伙……是故意的吧?”

“不愧是松田,瞒不过你呢。”诸伏景光无奈地摊手,“那么,松田,愿意跟我们说说吗,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松田阵平捻了捻手指,忍不住想来根烟。他漫不经心地在另一边的长椅上坐下:“我一直都跟你们在一起吧,如果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你们不能确定,hagi也总会知道吧?倒是hiro旦那,你要跟我们聊聊那个高脚杯纹身的事情吗?”

被油盐不进的同期把问题抛了回来,诸伏景光的神色微变,但还不等降谷零出声打断,手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四人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全都起身围在了手术室门口。

“医生,伤者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伤口创面不是特别大,也没有伤到重要的神经。之后几个月好好修养,期间要注意饮食,手臂也尽量不要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