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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层,露天咖啡厅里。
太宰治将找到的窃听器扔到那杯意式浓缩里,拍拍手,对两人说:“接下来要干神魔,窝……喔!这个好次!”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打开了织田作之助捎带回来的食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嘴里塞了一颗上面撒满了木鱼花的章鱼烧。一边大嚼特嚼,一边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好在虽然口音变得有些奇奇怪怪,五条悟和织田作之助都听懂了。
“我也不清楚。”织田作之助才摇了摇头,太宰治就又说话了。
“辣揍去赶稿叭!”不知道为什么,他把“赶稿”两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没想到自己出来玩、咳咳,出来采风还能被催更,一代鸽王织田作之助,被迫顶着一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鸢色眼睛,顿时感受到了比编辑差点吊死在他门口催更还要大的压力。
“好……好吧。”他答应了下来,神色倒也没有多抗拒,“但灵感这个东西不是说来就来的,你可能只能看见我什么也没写出来。”
织田作之助打了个预防针,太宰治的“好耶”却已经脱口而出了。
“芜湖!我是第一个看到织田作手稿的人!第一个!”
太宰治: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撒娇猫猫最好命”呢?
太宰治很开心,织田作之助很犹豫,围观了一切的五条悟……已经悄悄偷家,剩下的章鱼烧基本都进了他的肚子。
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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