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青年说着,目光扫过太宰治从刚刚起就逐渐变得面无表情的脸,愉悦地朝太宰治靠近了一点。
“我以为你不会想拉着别人一起……呢。”
关键词在唇舌间转了一圈,却没有被五条悟说出口。
“……”
回答五条悟的先是沉默,然后,太宰治忽然也笑了。
太宰治笑起来是很好看的,但比起热烈灿烂一类的形容词,太宰治此刻的笑更像是开到糜烂的花,再怎么馥郁香甜,也透着一股死气。
就在五条悟兴致勃勃地准备再凑近一点,争取能近距离欣赏太宰治的表情时,后者却又忽然收敛了所有表情。
太宰治冰冷又怎么听怎么透着股恶劣在的声音,贴在五条悟的耳边响起。
他说:
“什么嘛,就是因为有你在的缘故,我才停下的啊。”
五条悟眨眼间,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自己的脸侧、耳垂下方的部位扫过,但很快,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接下来就只能靠走的了。”太宰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没有就“殉情”这类问题打了一次机锋一样,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提议道。
而五条悟也不知道从哪里的四次元口袋摸出另一副小圆墨镜,将它架到脸上后才开口,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