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能下去?”
再不下去,他当了那么久社畜都没有掉的头发就要掉光啦!
“我不想变得和他一样嘛!”五条悟说着,指了指脚边那一坨……一滩……东西,表情嫌弃。
被他嫌弃的那团黑黢黢的东西动了动,很像是在表达不满。
但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没搭理他。
太宰治看都没往脚边看一眼,“说别人秃头是很没礼貌的事情哦。”
“诶——可是你也说了嘛,有什么关系,反正他都活不了太长时间了。”
他们很默契地没有称呼彼此的名字,虽然搞得和什么“名字是最短的咒”、“真名解放就是变相告诉别人自己的弱点”的漫画一样,其实两个人只是懒得再多费那么一两个字的口舌而已。
突然被宣告了死亡,地上这个目前已知情报中是个秃子的家伙,情不自禁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
但依旧没人搭理他。
太宰治耐心快要耗尽,看着下面,鸢色的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好像在思考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在一旁的五条悟看来,他就好像是正在打什么坏主意的猫。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想使坏。”五条悟摸摸下巴,在太宰治看过来时,沉思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兴奋,“我也要一起!”
“你这次可别想把我甩开了。”五条悟宣布,顺便长臂一伸,勾住了太宰治的脖子,将人从天台边缘、非常危险的位置给一把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