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呼之欲出的表情,我已经猜到了你的下一句嘲讽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人在这空间内估计很牛逼,要不然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人关在着,也不可能让白鸟这么进来的,有点紧张了家人们。」

「没事,小逝。」

脚底踏到金属触感的时候,他终于有种被坑了的感觉,但毕竟他踩坑经验太过丰富,实在是很难装出新奇的样子。

走了不知道多久后,他终于做作的轻咳了几声,对着男人开口:“应该不需要走八百米吧,我走太久头晕。”

男人沉默了一秒,似乎完全不适应他这种语言模式,只是淡淡开口:“马上到了。”

「又娇弱了哥/」

「我觉得没说有幽闭恐惧症已经是进步了,咱还是有些人品的哈(扶额苦笑)」

「还是想不出白鸟要怎么把人带出来,难不成要他十天晕三次的货色去硬抢吗,好歹给个剧本吧喂哈哈哈。」

眼前终于迎来了一点光亮,江远果断忽视了弹幕的控诉。

他看向眼前明显与男人手中蜡烛,不在一个科技层面的虹膜识别装置,不禁感叹起“该省省该花花”的人生真理。

随着“滴滴”声响起,眼前的金属大门终于打开,随之而来的是铺面的寒气与刺眼的光亮。

让他不得不庆幸自己因熬夜带的墨镜,也不得不条件反射般的觉得这也在太宰治的计划之内,看来他也是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