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半晌找调酒师要了杯橙汁,轻轻推到五条悟面前。只是颜色有些不对,看上去有些淡。
在他略带怀疑的目光下,五条悟果断端起来喝了一口,去除掉冰块的液体,仅仅一口就全部滑进喉咙。
然后江远就观赏了一出,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无奈的表情大戏。
他眉头紧紧蹙起,伸手将五条悟放到桌子上的杯子轻轻捏起,鼻尖萦绕起一股橙子混合着极其淡的酒精香味。
“这里面有酒精吗?”他看着认真擦拭桌台的调酒师,语气有些急的开口。
见他表情并不好看,调酒师瞬间误会了什么,表情都不自然了一秒:“那个只有一点点。”
江远回过头看向五条悟,就见他耳根的一抹红晕简直不要太明显。
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人真的一滴酒都不能喝。
在中也更加怀疑的目光下,他朝五条悟眼前挥了挥手:“悟,你还活着吗?”
「完了,出事了。」
「《你还活着吗》没逝,小逝,试试就逝世。」
「酒精过敏都能喝一滴啊喂(扶额苦笑)」
「话说不喝酒的人不应该对酒味特别敏感吗,怎么就感情深一口闷了。」
“没事。”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但表面看起来还算得上安静,只是笑容都有些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