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了笑,完全看不出有哪里感到抱歉,伸手将他手里的资料收了回来。
江远看着眼前这人,丝毫不尴尬的拿起水杯给他们倒了水,甚至还有精力笑着跟他继续探讨:“感觉这个组织,处理起来也有些麻烦呢。”
“怎么?”他看着被轻轻放到桌面上的水杯,语气极轻的开口:“谢谢。”
“不客气~”太宰治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有些灰蒙蒙的天光顺着窗户打到他脸上,显得表情更冷了一分:“人员太分散了,况且他们似乎很喜欢用老套的方式。”
“有点像是”太宰治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有些犹豫,但明眼人也能看出这只是为了引他说出。
“诅咒师。”
“对,就是那个。”太宰治朝他打了个响指,继续笑着开口:“利益相同或受到威胁,却意外的牢固。”
“有些头疼呢。”太宰治先他一步拿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
「你们这种靠情怀吊着的,才完全不牢固吧,哈哈哈哈哈。」
「这么一说,诅咒师真的出奇的团结,咒术师嘛,也是出奇的出奇哈哈哈哈哈。」
「白鸟跑路得了,到这一步太宰不管也得管了,直接坐收渔翁之利(bhi)」
“不过没关系。”看着他们丝毫不好奇的面色,太宰治完全不在意,自顾自替他们好奇了一下:“我找到了能完美解决这件事的人~”
“”江远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大戏,半晌才配合的给了个微笑:“辛苦了。”
“欸~反应有些平淡呢。”太宰治将语调拉长,又恢复到平时有些搞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