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骗你,因为他连自己都骗(扶额苦笑)」

「听懂的人已经雷姆了。」

「别难过了,再不长嘴,你俩千年之后也谈不上(bhi)」

五条悟的头轻轻地偏向他,发丝顺着重力垂到他的肩头。声音依然有些轻飘飘,只是有些浅淡的笑意:“是不是说不出了?”

“能说三天三夜。”他重心微微向左,出口的话也似往常一样,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五条悟笑了笑,掺杂着无奈的愉悦感从笑容中吐出:“从你嘴里得一句好可太难了。”

“忍着吧。”他本有些沉闷的脸色,突然扯起极浅的笑容:“我也没得过好。”

五条悟的笑容挂了很久,只是轻飘飘的发丝勾到脸上,依然是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只要一转头,此人就会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哈,又来因果了朋友们,你俩总有一个人被呛得说不出话。」

「《忍着吧》」

「那年杏花微雨,你有没有想过一句撒谎精要被诟病一辈子?哈哈哈哈哈。」

看着弹幕跳动的嘲讽,他突然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坏笑,朝着五条悟道:“撒谎精。”

五条悟愣了愣,像是头顶被写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眼神似乎也落到空气中般,整整呆楞了半分钟。

五条悟也有些无奈的笑出声来,垂着他身侧的头也轻轻抬起,跟着他的视线一起落在即将落下山的夕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