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他,对方显然坐的更随意一些。但奇怪的是,他还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坐的舒服。他微微叹息,心下有些无奈,现在说没影响就有点扯了。

看着这温和的脸色,有种此人仿佛不会生气的感觉,他突然极为好奇地开口:“我们没有打过架吗?”

“嗯?”五条悟的视线终于回到了他身上,见他正襟危坐但依然轻轻歪着的头,支着地面的食指轻轻遮住嘴唇,笑出了声。

“你可不怎么理我。”

“我?”他看着五条悟,不免对这个答案有些疑惑:“那我们岂不是很不对付。”

“是你单方面不对付。”五条悟笑了笑,再次点起火炉,火焰滋滋作响的声音瞬间盖过风声。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脸色一顿后才缓缓开口:“不过对谁都是这样。”

他也有些恶劣地笑了笑,看向对面随性拂起的外袖:“可我作为一个半诅咒,岂不是算脾气比较好的了?”

「我承认,这是真的。」

「和其他诅咒比起来,孩子你简直比神还神(扶额苦笑)」

「原来单方面招惹居然千年前就开始了,你真的,我哭死。」

「突然意识到,是不是白鸟介的名字,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捏,妈呀(头脑风暴)」

“都说了不是诅咒。”五条悟的嘴角含着无奈的轻笑,此刻更是执拗在这个问题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