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少见地微微叹息,半晌才将滋滋作响地火炉熄灭:“还记得我说的吗?”
他端茶杯的手一顿,喝下一口后才缓缓点了点头:“记得。”
耳边突然刮起一阵风,雪花却没有顺着风挂到脸上,而是稳稳地落在眼前地茶杯中。
他有些漫无目的地看着,就见雪花融化地瞬间,五条悟含着笑意地语气才响起:“有时候,人们对事物之外,可能会既有恐惧害怕地负面能量,又有向往和感激的正面。”
他看着茶杯地眼神微微抬起,就见五条悟地脸色能看出一刻地空白。
“听起来像是俗套的苦情剧。”他果断有些苦笑地开口,将这个为难的局面破开。
「我看是虐不到你一点,你真的,我哭死。」
「行行行好好好,老子的眼泪刚准备好,你一句话给我憋回去了。」
「就像我的精神状态,时常想死,偶尔感恩(bhi)」
五条悟的面色也愣了一瞬,似是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脑海中构思了半晌,有些复杂的语气才顺着风雪响起:“就是大家都懂得的套路,听一句就能猜到后面的故事。”
“是吗?”五条悟的面色总算轻松了些,虽还是难掩一种莫名的疲惫,但他还是带出一声令人安心的轻笑。
“嗯。”他将被风吹起的红绳轻轻带到耳后,脑海里闪过以前同事念叨的小说。
在对面好奇的微笑下,他缓缓开口瞎说:“我是个既令人恐惧又,令人安心的存在。”
“然后就变成了长存不灭的老妖怪,不但被众人讨伐,还得在悲催中死去。”他笑了笑,只是胡乱地编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