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起了。”五条悟轻笑一声,果断开口胡扯,表情柔和的完全不像是在撒谎。

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疑惑,看上去是完全觉得不可思议,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一丝考量。

“可能是吧。”他只能在五条悟的笑容下,倍感无奈的接过了这句话。

“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男人语气有些忐忑,还能感受到一点柔声下气,表情也战战兢兢的,倒像是性子天生如此。

“还记得我。”五条悟眉眼一弯,在他质疑的眼神中,非常正直的开口,眼神里的笑意似是一种自得的炫耀般。

「白鸟:6。」

「好好好,行行行,你小子撒谎不脸红(扶额苦笑)」

「白鸟:孩子,这并不好笑,哈哈哈哈哈。这话也没毛病啊,别管,我会溺爱。」

五条悟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笑着对他放低了声音:“就是带你来看看。”

他看着在一边倒香灰的男人,语气难免有些不解,手心冰凉的温度却让他不免放轻了语气:“看什么?”

“这里已经有两百年了,每年来的人都很少。”五条悟眼角的一丝笑容仿佛减少了一瞬。

他没回话,准备听下一句话,周围就瞬间安静下来,他疑惑半晌,抬眼看向五条悟:“没了?”

五条悟眼尾轻轻弯起,手心被松开的瞬间,一种莫名的不适应涌上心头。他将手收进外袖,才有些怔愣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有了这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