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可能还要点时间。”他耸了耸肩,似是已经有了猜测。

江远沉默的听完后,开口提出最关键的问题∶“其他人呢?”

“没找到。”太宰治笑了笑,开口回话∶“虽然我认为没有,但目前还是扩大范围了。长崎这么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至今还是不懂。”他伸手将滞留针的敷料揭开,然后就直接拔出针头。

既然这么缜密地布置了这一切,却连个善后的人都没有。完全像是两个人做的计划,这种矛盾的感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s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诶?!”加奈赶紧上前,就见他手背上的伤口只有轻微的血渗出,拔针的力道和角度都刚好。

“如果是一个人,那么恐怕他的目的不在此。”太宰治丝毫没有在意他拔针的动作,也迎合了他的想法∶“如果是两个人,倒有些没必要了。”

“等悟醒了,再好好聊一下吧。”他伸手抹了把脸,脑海里愈发深刻的短暂记忆,此刻像针扎般一点点侵蚀他的判断。

“那也不用拔针吧。”加奈在床边有些无奈地站了一会,才抬脚离开病房去叫医生。

「白鸟是不是受刺激了?」

「加奈∶瓦大西带孩子真累(苦笑)」

「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更上一层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