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院长轻轻点头,还是多嘴了一句∶ “那个石头上有图案吗?”
“是两朵花,还有一条小蛇。”院长有些疑惑的眼神里投来∶“你小时候天天戴着,从不摘下来,后来没再戴了吗?”
确实可以解释成,在陌生的环境寻求安全感。
“没印象了,可能是后来被收起来了。”江远一句话把锅甩给他养父,继续提问∶“能冒昧地问一下,您当时为什么会突然上山吗?”
“这倒是说来话长了。”院长沉默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当时枫太”
提到这个名字,他微微叹息∶“这个孩子太过孤僻,总是不喜欢别人靠近他。”
“总是说有很恐怖的东西,但其实什么都没有,我们一直觉得是他有心理创伤。”
「呜呜呜呜呜是咒灵吧,好可怜的小孩。」
「一等,虽然说来话长,但这前情提要的架势有点大啊。」
「故事大会开始了哈哈哈。」
“有次我和杏子。”可能是意识到他们不认识,他又开口补充∶“就是当时的护理员。”
他语气漫上些许烦躁,似是并不喜欢这个人。
“我们因为领养人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等我们闲下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然后杏子就发现他就不见了。”
“我找了他整整一个晚上,最后是他自己回来的,当时他浑身是伤,衣服都被刮破,身上也挂着泥。”
看着即使过了很久,提到此事依然有些悲伤的院长,江远突然觉得此人应当不坏。
他轻摇了摇头,似是到现在才信了男孩的话∶“后来他一直缠着我说山顶有片湖很漂亮,没有不好的东西,情绪也变得好了不少。后来我有空陪着他一起上山,在湖边呆一会。”
“可惜他身体不好,后来一次高烧后就久病不起,没多久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