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子捣蒜似的点头,推着赤井秀一赶紧离开。

回到房间之后,她把桌上的红酒倒进厕所,然后把杯子冲洗干净。

“听赤井先生说琴酒是个非常敏锐,容易发现细节的人,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房间还来过其他人吧。”

门被轻叩了一声,抚子跑去打开门,是安室透。

他来的时候,居然还不忘从酒店的后台顺了一束花。

“虽然不知道抚子为什么这个时候约我在酒店见面,但是我觉得,这束花还是必要的。”

“希望你能喜欢。”

抚子没想到安室透居然还准备了这个。

她有些迟疑。

这家伙还在代入幼驯染的设定?接受真良好啊,演得好逼真。

她接过花:“谢谢,我挺喜欢的,请进来吧。”

安室透进门,将门关上。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抚子,即便有些不忍,但仍旧准备出手将人打晕。

“咚。”

有人在敲门,只敲了一声就没有再敲。

抚子已经将花放在了桌上,听到敲门声还有些高兴:“这么巧,你们是一前一后到的。”

安室透愣住:“你还约了人吗?”

“是啊是啊。”

抚子拉开门,站在门口的琴酒和安室透都第一时间注意到对方的存在,同时瞳孔一缩。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脑海里都闪过无数个想法。

安室透:琴酒?!他怎么会在这里?三春抚子认识琴酒?难道她也是黑衣组织的人?她同时通知我和琴酒在这里见面,是故意把我约出来想要刑讯我?我是以幼驯染的身份接近她,组织里面知道多少?我要怎么样才能瞒住身份,把这件事情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