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保直挥握紧拳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不认识?我看未必吧?角井女士和上保先生不是同为一个棒球俱乐部的成员吗?隔三差五就一起去棒球俱乐部的,怎么会不认识?”
“虽然杀人动机我不清楚,但是怎么想都只可能是你。”
“是这样吗?上保先生,你其实认识角井女士?你们是一个俱乐部的成员?”目暮的表情严肃起来。
上保直挥有些气虚:“那又怎么样?就算我确实认识她好了,那也不代表我杀人了啊。”
抚子冷笑:“上保先生,您的身上也沾到了一点泡沫啊。酒店确实都是无香型的沐浴用品,但是角井小姐是一个精致保养自己的女人,用的是自带的沐浴用品。”
“好巧,您用的是同款吗?”
上保直挥想起什么,摸到而后,湿润的感觉让他脸色一变。
抚子:“您还有要狡辩的借口可以一起说,我会一个一个反驳的。”
上保直挥脸色变化不断,最终整个人都颓丧起来:“是我杀的。”
“这个女人是我在俱乐部认识的,能出入那个俱乐部的都是有钱人,我以为她也是。她向我示好,向我请教棒球的要点,我以为她是喜欢我。”
“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
“然而她根本就是个疯女人。她拍了我的裸照,要挟我必须和我妻子离婚,娶她进门。但是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要娶她。”
“今天是社里很重视的活动现场,我看到她的时候就慌了,以为她想在这里公布我和她的亲密照片。那样我会身败名裂的,我现在的全部都是靠的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