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子下意识低头。

她左边的膝盖确实有很浅很浅的疤。

安室透又接连说了几件趣事,好巧不巧的,这些事情中她多多少少都因为贪玩受过伤,身上现在还能找到疤。

“没想到三春小姐长大之后,文静了很多。”

抚子觉得哪里不对劲。

安室透说的话,确实隐隐约约勾勒出记忆深处的某些片段,她觉得对方没说谎,说的事情是真的。

她确实有过这样一个玩伴。

但是……她总觉得主体不对。

她有这么一个玩伴,和他一起经历过这些事情。

但是那个人,不是安室透。

【如果那个人不是安室透,那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了解得这么细节?】

【接近我不直接说明真相,反而要冒认这个身份?】

【别有企图吗?】

【我是要相信直觉,还是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个问题抚子只犹豫了一瞬间。

她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也许是我的身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