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皱起眉头:“你想和boss断绝父女关系?”

“父女关系?!”

抚子下意识地提高声音,引来周围人驻足观望。

银发男人似乎很讨厌其他人的视线,突然伸手抓住抚子的手腕,把她往无人的树林里带。

抚子原本想挣扎,想到这个陌生男人说的话,又忍住了。

男人拉着女人到完全无人的地方,将她抵在树干上,锁死了能离开的方向。

看到女人皱眉,他丢掉了烟,用力踩灭。

他声音非常冷酷:“你已经忘记boss的手段了?他不会同意你断绝关系。”

抚子背后是凹凸粗糙的树干,她强忍着不适还得问面前的人:“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你确定没有认错人吗?”

她又在装傻。

从小到大,一如既往。

如果是组织里那些蠢货,他可以用枪抵着他们的头,让他们说出令他满意的话。

可对她不能。

无论是身份,还是私情。

抚子总觉得面前这个冷酷男人,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认错了人,又或许我们见过,但是我现在失去了十岁之前的记忆,我不认识你。”

男人没想到会听见这个答案。

“失忆?你又在玩什么。”

“我没有骗人,”虽说没有必要和陌生人说太多,可是抚子还是把游轮失事自己失忆的事情说了出来,“医院记录不会骗人。”

男人眉头顿时皱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