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抵足而眠一整夜,第二天天还未亮,阿婉便换上皮甲准备回营地。
紧随后面追出来的曹琅湿了眼眶,哭着想跟阿姐一块儿走,只可惜,阿婉是去打仗的,曹琅年幼,且未曾拜师秦岭门下,没那本事,便是阿婉也不敢带到战场上去。
倒是一直跟随在阿婉身边的张春华拎着酒壶就飞到了曹琅身边,将手中酒壶递给曹琅:“小娘子来喝一口?”
“我还年幼,阿母不叫饮酒。”
曹琅抽泣却很有礼貌的拒绝。
张春华摇头晃脑,拎着酒壶对曹琅摇了摇手指:“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哦,你喝一口就知道了。”说着,抱着酒葫芦跟小猴子似得蹦跶到了旁边木桩上,诱哄着:“喝完了我带你飞。”
飞?
曹琅茫然地看向张春华:“我也能飞?”
她看见过很多秦岭弟子飞……
“旁人不行,我却可以。”张春华‘嘻嘻’笑了两声,其实别的弟子也能带,只不过他们学术不精,自然没有胆量,最重要的是,她有别的人没有的烈酒,像曹琅这样的普通人,喝一口能保暖,所以哪怕飞上天也不怕冷,不至于下来后生病高热。
阿婉见曹琅止住了哭,不由松了口气,继续跟丁夫人话别。
丁夫人却有些不放心:“琅儿年幼,还未曾喝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