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那副老谋深算的模样是做梦一样。
阿婉却无称帝之心,但也可以有,毕竟唐朝姑娘人均有个女皇梦,小皇帝刘协若是能生出个雄才伟略的儿子,她做个贤臣辅佐也无妨,但若是刘协的儿子各个都是草包,为了百姓着想,她还不如自己上位呢。
所以她没说谎话,表情自然澄澈。
只不过荀彧自己心思重,想的太多了。
而且……
阿婉眼角余光瞥了眼荀彧。
她是被师父们抱在怀中,听着二圣临朝的故事长大的,尤其她的孙思邈师父,他是亲眼见过二圣的,她都不知道孙思邈到底年岁几何,哪怕孙思邈师父说他少白头,才十几岁就被人误会了年纪,她也觉得,孙思邈师父一定已经几百岁了。
二圣时期面对的最大对手不是外敌,毕竟都被太·宗皇帝给打怕了。
那个时候最大的对手是门阀世家。
二圣联手才将世家给压了下去,可见,世家之乱乃是根本。
若她真的对世家下手了,哪怕还是刘家的天下,想必世家之流也会震怒的吧,所以……阿婉志在教化万民,只有读书不再是世家的专利,这天下,才会只是百姓的天下。
届时便是她做不做这个皇帝,又有什么关系呢?
荀彧此时还不知晓阿婉的雄心壮志。
他正打起精神来为阿婉解惑,将刘表的两个儿子之间的恩怨讲清楚,无非就是兄弟阋墙的那些事。
“这件事告诉我们,斩草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