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弟子早年都是穷苦出身的百姓,对趾高气扬的士族自然没多少好感。
尤其士族惯于隐民。
名下田庄不知多少隐户,这些隐户目不识丁,日日为士族种田,一年到头来,连自己都吃不饱养不活,更别说娶妻生子了,而且隐民不同于流民,流民还能举家搬迁,到了新的州府,只需说出籍贯来源,便能安家落户,隐民没有自由,家中儿郎,健壮者或许还有一线生路,充入主家部曲,立了功被赐了名,在这天底下,才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些弟子经过这些年的学习,也察觉到这种制度是畸形的。
以前是他们没得选,如今他们有了权利,自然要为这些人谋福利。
于是这群人仗着自己轻功好,时常进出世家农田,与这些隐户见面,便告知他们,孙策愿意给他们良民户籍,只要他们能出去。
哪怕明知道很可能是个陷阱,可这些隐户还是义无反顾的出来了。
出来后被周瑜收编,男子入了军,妇孺则留在军屯里种地囤粮顺带着做一些缝制军服之类的生意,长歌门出身皆是好用的小吏,对这些人也是照顾有加。
这些人被安置下来后,得了名字和户籍,这才觉得自己是个人了。
为此他们很感激孙策,对孙策很是忠诚。
也因此,孙策对这些长歌门出身的小吏很是信任,毕竟换做是他,他可做不到帮助自家主公之外的人收买人心,毕竟实在是吃力不讨好。
长歌门弟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兢兢业业的在扬州干活。
至于干活之余,将扬州地形绘成了地图,尤其士族族地农田所在位置,就另当别论了。
庞统在信阳干躺着不干活,直到蔡瑁的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