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只觉得刘协怕真是疯了,竟敢如此胡言乱语,难不成他就当真不怕此话传了出去, 叫她阿父知晓么?
“陛下何须此言, 无论禁卫内宫由谁掌控, 你总归是安稳的。”
阿婉有些无奈, 曹操还得举着刘协这面正义大旗呢,别说杀了刘协了,恐怕叫刘协病危都不可能。
若刘协一死,自有其它刘家人冒出来称帝, 到时候他曹操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所以刘协不能死。
他不仅不能死, 还得做这个皇帝!
“那人再好, 又如何比得上师父呢?”刘协走下王座, 拢好衣襟,走到阿婉跟前便是一作长揖:“还请师父赐教, 秦岭入宫接手禁卫,可有什么缘由?”
此时此刻的皇帝,当真是正常无比。
曹皇后并不觉得刘协是真疯,刚刚也只是惊惧之下的胡思乱想,所以此时此刻的曹皇后, 只觉得皇帝终于露出了一直想要掩藏的真面目。
“魏王已将内宫禁卫交由臣下,日后陛下当高枕无忧了。”
阿婉这话说的狂妄, 却与之前刘协所言如出一辙。
“当真如此?”刘协大喜。
“当真如此。”阿婉点头。
“好好好。”
刘协一连喊了三声好, 他搓着手, 不停来回踱步, 看向阿婉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喜悦:“不知秦岭十三脉, 师父将留哪一脉于宫中?”
他眼底满是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