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小年轻当年被自家爹妈带着逃难,来到了许都。
这边有兔舍,有屯田,虽然苦点儿累点儿,至少不用饿肚子,曾经的跌宕渐渐在孩子们的记忆中褪色,而他们的父母却永远都忘不掉如今的生活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看着儿子因为冀州牧身上的神迹而感到惊异的时候,忍不住的长叹一声:“当初我还带你去摸过根骨呢,只可惜啊,你这孩子随了你娘,是个没用的,人家没看上,不然你现在也能拜个好师傅咯。”
男子:“……”
这能怪他么?
什么叫做随了他娘?他咋觉得自己不聪明都是随了爹呢?
呸呸呸,谁说他不聪明了!
荀彧带着阿婉到了宫门口,有将士上来牵马,荀彧将缰绳递给将士,阿婉则是拍拍马屁股,马儿就自己跑了,荀彧早已习惯了她这样的做派,倒是来牵马的将士眼睁睁的瞧着好马从眼前溜走,神情那叫一个可惜。
就没有一个行武的不爱马的。
进了宫门,两个人迅速的往刘协所在的长信殿。
刘协自从得了他们二人进了宫的消息后,就一直翘首以盼,不停的在大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的还要跑到外面去看看,拎着木屐跟在后面的小黄门追都追不上。
他眼底闪烁着兴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朕的师父来啦,朕的师父来啦,谁都不能欺辱朕了,哎呀呀,谁都不能了……”
跟在后面的小黄门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们早已习惯了陛下这疯疯癫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