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袁熙座下军师。
他手插在袖袋里面,居高临下的望着桌面上的舆图,手指摩挲着桌沿:“我道听途说一个消息,虽不知真假,主公却可以听听。”
“哦?你快说来听听?”
“流言说,曹操嫡女曹氏不满曹操选中长子曹昂为继承人,如今已经和曹操分道扬镳了。”
“曹公嫡女?你说的可是那豫州牧?”
曹操嫡女当初以一女流之身成为豫州牧之事,早已在各大州传遍了。
所以袁熙很轻易的就想到了曹婉的身上。
“是,她乃嫡女,不甘日后在庶弟之下,且本身失踪多年,与曹操并不亲近,但本事奇高,善于内务,这些年曹操能稳定后方与此女脱不得干系,如今这二人反目成仇,曹操等于自断臂膀,那曹氏如今不做那豫州牧,自然将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了。”
而袁熙就是这个其他人。
“这小妇人是将我当成那好欺之人了?”
袁熙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一巴掌拍翻了面前的矮几。
“如今我们该做的便是派斥候去查探,却真是那曹氏……”
袁熙眼睛微红:“那自然是打回去。”
阿婉还不知道袁熙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来和自己战斗了,但是却也敏锐的察觉到了问题。
她骑着踏炎乌骓上面,身上穿着厚厚的披风,站在山丘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远处的城池:“最近冀州方面的反应有些奇怪啊,守城之人皆无甚大用,虽说一路势如破竹,却总让我于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