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一把拽住她的手,拖到嘴边亲了依旧,然后手臂微微用力,就见阿婉转了一圈落在他怀里。
这架势看起来就和纨绔世家子调戏小娘子似的。
阿婉早已习惯他这副做派,早些年还有些端方,这两年愈发的不羁起来。
“还能怎么做。”郭嘉嗤笑一声,狗咬狗呗。
袁氏兄弟确实因为此事而闹起来了。
尤其是远在邺城的刘夫人,在听见自己的儿子遇刺差点身亡后,顿时怒火冲天,原本袁熙袁谭留在邺城照顾她的嫡妻如今成了刘夫人嗟磨的对象。
袁谭的嫡妻身子弱,再加上面貌平常,很不得袁谭喜爱,被嗟磨了也不敢吭声,只敢默默流泪。
袁熙的妻子甄氏却长相貌美,与袁熙也算夫妻情深,如今新婚刚过,还未产子就被留下照顾刘夫人,心中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可再怎么怨,袁熙如今也远在并州不在冀州,远水救不了近火。
这一日,甄氏又受到刘氏的嗟磨,抹着眼泪就回了房。
房中摆设一如当年新婚之时,可如今的心境已经不似当年了,想到这里,甄氏就忍不住的悲从中来,她哪里不知道,自己不过是袁熙留下的质子,若来日有个什么变故,第一个被抛下的人就是自己。
越想越难受。
甄氏趴在榻上哭的昏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更深露重了。
“夫人。”丫鬟凑过来,小心翼翼的掺扶身子僵了的甄氏。
甄氏幽幽的看着烛火:“如今几更天了。”
“二更天了。”丫鬟披着外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踏板爬起来的。
二更天……再过两个时辰,她又该去服侍刘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