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笑笑:“先生多虑,那许都就在豫州颍川呢。”
荀谌抿唇,这话他是信的。
若不是许都在颍川,恐怕曹操和曹州牧也没那么容易对上。
“先生,州牧之意你也该清楚,如今您的侄儿荀公达正在州牧座下,曹州牧此人知人善用,唯才是举,先生如今大才埋没,是时候该择良木而栖了,毕竟,我观先生之意,好似对那吴夫人之子不甚满意?”孙尚香得了阿婉的信,自然是拼尽全力的劝说了。
毕竟她能否拜师,就看荀谌是否愿意辅佐曹州牧了。
荀谌顿时沉思起来。
说实在话,他对袁绍的这几个儿子都不太满意。
毕竟他们好的没学到,倒是把袁绍的坏处学了个十成十。
“此事容我再想想。”荀谌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起身与孙尚香道别。
孙尚香看他没拒绝,便知道他有些动心,连忙站起来:“我送送先生。”
“娘子请留步。”
荀谌离去后,孙尚香坐在厅内,旁边一丫鬟凑上来为她倒水,趁着倒水的机会,又从袖中抽了一封信给她:“这是刚刚收到的信,娘子且看。”
孙尚香拿起信看了一眼,顿时笑了:“呀,这是二哥的信哩。”
荀娘子被荀谌给避开后,越想却觉得蹊跷,等荀谌回来就询问,荀谌只道这是故人之女,竟然将孙尚香的来历隐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