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刘备终于灭了寻死的心思,将士们这才松了口气。
败军之将没有好日子过,可逃军更受唾弃。
那边城楼之上,阿婉狐疑的看着郭嘉:“你让我这般做,岂不是将那刘备的脸扯到地上踩踩?他还能去攻打兖州?”
郭嘉笑笑:“放心吧,那刘玄德必定能安抚好将士们,然后带着他们去攻打兖州。”
阿婉还是有些不信。
郭嘉见她不信不由浅笑,摇摇头故作神秘说道:“此事你且看着吧。”
阿婉叹了口气,伸手一把捏住他侧腰的软肉,然后狠狠的一转:“你说是不说?”
“说,说,我说还不行?”
郭嘉疼得顿时咬紧牙关,偏偏周围弟子们都看着,还得保持风度,只咬着牙讨饶。
阿婉那这才松手。
郭嘉伸手揉揉腰侧,平复一下那里的刺痛:“果然最毒妇人心,当初成婚之时你也不曾这般待我。”
“呵呵,我确实不曾这般待你,只是折断了院中之树罢了。”
郭嘉嘴角微抿。
显然也想到了那颗收到了无妄之灾的树,连忙转移话题:“前些日子,三郎日日与我通信。”
“此事我知。”却没太关注,毕竟有些事情她也不愿太过多问。
“他在信中言道这刘备长于攻心,凡靠近之人,无不被其言语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