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打的舒坦不舒坦?”李尚阳十分坏心眼的问道。
舒坦,怎么可能不舒坦。
轮流被十二脉的弟子们讨教,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喝茶喝到要吐,怎么可能不吐。
下面的小弟子们几乎没脾气了。
李尚阳脸色骤然一变:“骄兵必败,如今你们可尝到败北的滋味了?”
小弟子们低着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们根骨好,征兵时入了宣威军,后又被应征入了天策,一身功法纵横普通将士,他们多少都是有些自得的,可这几日,这份自得却被打击的支离破碎。
看着这群人低迷的情绪,李尚阳轻笑一声,大声吼道:“练兵。”
很快,下面响起一声声的喝阵声。
李尚阳这才摇摇头,转身往不远处的秦岭大营走去,入了正营后,就看见阿婉正坐在那边看书,郭嘉则站在她的身后,低头弓着身子,时不时伸手指点着什么。
“师祖。”
“人心安定了?”阿婉头也没抬,直接问道。
李尚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还得多谢师祖的相助。”
“与同门切磋,能更加快速发现自己的弊端,日后在战场上才能保全性命,现在的每一分辛苦,都是为了日后能长长久久的活着。”
李尚阳脸色一肃,抱拳:“师祖说的是,我想经此一次,那些师弟们也不敢再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