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戏先生来访。”
就在此时,一直在门外的另一个明教弟子踱步进门禀报道。
郭嘉的心又提了起来,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他就知道,曹操不可能这么放心他在这里的,阿婉刚走,戏志才就来了,任谁告诉他这是巧合,他都不会相信的。
戏志才很快就在明教弟子的带领下进来了。
他手里还拎着酒坛子,看见郭嘉时兴奋的扬了扬手里的酒坛子:“奉孝。”
郭嘉立刻也扬起笑容:“志才,天色已晚,你倒是好雅兴,居然还带着一坛子好酒来找我,如今已入宵禁,你居然这般胆大,敢公然违抗。”
戏志才瞥了他一眼,郁闷的说道:“还不都怪你,若不是你去了阳翟,如今程老儿也不会只盯着我一个人了。”
显然这位被程昱管的不轻。
在戏志才看来,郭嘉也不是安分的主儿,只可惜郭嘉不在许都,没办法给他分担火力。
不过今晚他奉命喝酒,程昱也无话可说。
“你的嫡子奕呢?”
“他年岁小,天一黑便随着乳娘去睡了。”郭嘉回答的毫无破绽,戏志才也并未怀疑,毕竟他也不知道小儿一般什么时候入睡。
“那感情好,无人打扰,正好我俩可以一醉方休。”戏志才拉着郭嘉往书斋去。
郭嘉也任由他拉着自己走,一路走还不忘吩咐仆从:“去膳房让人做点佐酒的小食来。”吩咐完还与戏志才说道:“空腹饮酒最伤身,我们俩都身子底子薄,还是注意些的好。”
“你自从娶了秦岭之主为妻后,就愈发的无趣的很,这醉人的东西都是伤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