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阳紧跟着后面落下白子:“无甚异常,只不过……”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眼郭嘉,吞吞吐吐的说道:“夏侯将军对师祖似乎多有忌惮,我见他经常与那些小弟子说话,好似在打探些什么。”
郭嘉摇摇头:“这倒无妨,那些小弟子连微山书院都没去过,更枉论知晓些什么了。”
李尚阳叹息一声:“到底有这么个人,令人心里不安的很。”
郭嘉指尖捏着黑子,目光陡然锐利:“那就想个办法,将他彻底留在官渡。”
李尚阳心头一颤,只觉背脊微微发凉,那夏侯惇乃是曹操家将,早早便投了曹操座下,若是将此人留在官渡,恐怕这夏侯家的势力将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就怕我等手段不利,容易被发现端倪。”李尚阳额头开始冒冷汗,他才出师没多久啊,真的不擅长做这些事情。
郭嘉冷哼一声:“此事务必做的隐秘,莫要让阿婉知晓。”
李尚阳:“……”所以就来摧残他们这些徒子徒孙?
郭嘉:“阿婉心存仁德,做事情素来留有后手,也不喜徒增杀戒。”
李尚阳苦笑:“此次我们能全须全尾的从白马归来,我都有种死里逃生般的感觉。”
郭嘉觑了她一眼,李尚阳虽说是赵云徒儿,到底是没经过什么事:“若不是于禁假意攻延津,迫使袁绍分兵,你们怎么可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就凭那五万兵和千把秦岭弟子?
别开玩笑了。
若这些弟子各个功力有唐药儿、赵云之流,那还算厉害,可他们到底修行日短,如今也顶多比普通将士厉害些罢了,只不过手段繁多,多数让人防不胜防。
这战役若说赢在武力值压迫上,倒不如说赢在一个‘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