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嫡夫人猛地转头, 满脸惊恐的望着庞统:“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啊,主公自从陈留一战后,身子一直……”
“无耻老贼,我与他拼了!”
“夫人请三思啊。”
庞统噗通一下跪下了:“公子如今所在尚未知晓,夫人此时打草惊蛇, 他们若对着公子下毒手可怎么是好?”
嫡夫人膝盖一软,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那你说如今我该怎么办?”
“夫人, 如今荆州牧尚不知我与夫人相识, 不若我去打听一番, 还请夫人这些日子莫要轻举妄动。”
“好……好……”嫡夫人好似溺水者抓到了一根浮木, 立刻就同意了:“泰和, 如今我与耀儿……就靠你了。”
“还请夫人放心,昭必当救你二人出荆州。”
说完拜了拜,起身转身打开门走了。
嫡夫人跌坐在院落中哭了好半晌,才踉跄着回了房,虽不曾说话,可用膳之类的,比以前却配合了许多。
庞统因为劝服了嫡夫人,受到刘表召见。
酒过三巡,庞统满脸通红,歪着身子拍着膝盖看中间的舞姬跳舞,兴之所至时,还手拿箸与碗碟一边敲打一边跳舞,原本就热闹的筵席,因为他的动作而更加的热闹了起来。
等舞姬下了场,他醉醺醺的拎着酒壶走到中间,扬声说道:“前些时日,昭听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