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 二人便大笑了起来。
他们终于回来了。
谯县那边自从上次唐药儿带着藏剑弟子往那些士族坞堡中走了一趟后,整个谯县的风头就有些不对劲了,再加上后来阳翟派遣的官员到了,那些士族见他们年岁都不大,这才又开始出头。
却不曾想,那些官员年岁小归小,可一身本事却十分的了不得。
这些士族在他们的手中吃了不少亏。
等阿婉到谯县的时候,整个谯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种畜舍率先建造,依旧如同阳翟一般,开垦荒地种植马草,正好将阳翟的良田空出来种植粮食,谯县这边的新田供应上马草的补给,豫州的屯田制乃是自愿,只要留下名签便能领了种子去分配到的地方种地。
原本谯县便是士族众多,百姓们想来租种士族的田亩。
如今有了屯田制,士族的田顿时没人种了,士族心有怨气却又不敢撒气。
拳头没人大,有气也得憋着。
阿婉带着唐药儿进了寓所。
“这里也太破旧了吧,要好好修缮一下才行。”唐药儿有些受不了寓所里面的灰尘,用手在鼻子面前不停的扇着风。
“嗯,这事儿你回去找公达,如今钱都在他手里。”
唐药儿顿时苦了脸。
纵使她现在走出去也算是能唬人了,可每次面对荀攸还是膝盖打晃,她还真有些怕见他。
荀攸哪里都好,就是太啰嗦了。
啰嗦起来她扛不住啊。
“师父……”唐药儿讨好的笑了笑:“其实我觉得马师弟与荀司马关系比较好,这要钱的事儿比较得罪人,不若让马师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