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县因靠近扬州之故,倒是比豫州腹地的县城更加富饶些,只是难民依旧不少。
他们借口豫州爆发瘟疫,他们不敢前行,一时之间倒也没人怀疑他们。
吕布和袁术因为结亲家的事情闹翻了。
向袁术提出这个建议的袁耀也弄了个没脸,在家中生闷气,只因他是袁术唯一的儿子,倒也没人敢看轻他,只他自己觉得丢人,终日闭门不出。
旁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来拂虎须,唯独庞统一人,与往常一般上门见他。
“泰和,如今也只有你一人来看我了。”袁耀看着庞统,脸上带着苦涩的笑:“你当日说的对,我不该与父亲提此事,惹得父亲丢了脸面。”
庞统摇摇头:“公子言重了,为父分忧乃是你为人子的一片孝心,谁能想到那厮竟然会拒绝呢?”
“可你却想到了。”袁耀伸手握住庞统的手,将他拉到矮几边坐下:“这些日子我时刻在想,我父乃扬州之主,那吕奉先不过一落魄将领,窃居汝南,哪里来的底气与吾父相抗,如今豫州已有主事之人,若不与扬州联合,他不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庞统从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我也在琢磨此事,说到底,只有两种可能。”
“还请泰和与我详细说说?”
“一,他不愿,二,他不能。”
“哦?”
“这其一,看不上你,这不应该,袁氏乃士族,四世三公,你父乃嫡子汝乃嫡孙,若你的门第他都看不上,恐怕这天下也唯有许都行宫里的那位他能看的上了。”庞统手指了指天,眯了眯眼:“这其二嘛,当初长安之乱他既能为了小妾将嫡妻扔下,自然也能为了小妾将嫡女扔下,他这辈子,得了个偷生的儿子,一个嫡妻生的女儿,可说来说去,都没有他那小妾重要。”
袁耀惊诧的瞪大了眼睛:“那小妾竟有这般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