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法,就师叔练的那个功法,若乱时还好,待天下太平了,总是得人攻讦,宁人惧怕的。”黄月英倒是理解蔡昭姬的想法:“实在是天下人愚昧,纵有教化天下万民之心,恐怕也没那个时间。”
“我倒是觉得杞人忧天的,就我等学的这个功法,日后天下太平后,有哪个是不招人惧怕的?”吕玲绮不屑的撇撇嘴:“说到底咱们手里有兵,兵还都是咱门派弟子,顶头上坐着的是咱们师父师叔,那是正统的秦岭出生,和咱们这些外边儿收的所谓的传人可不一样。”
黄月英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茬。
“若来日胜了,咱们就开山建派,广招天下门徒,若来日败了,我等干脆卸甲归山,抢个山头继续开山建派,广招天下门徒,总之,这日后是胜是败,对于咱们来说没差,唯一的区别就是龙椅上坐着的人不同罢了。”
吕玲绮得意的哼了一声:“若咱们的功法真能练到师父那样,恐怕来日也没人能阻的了我们。”
“罢了,我说一句,你总有一百句等着我,道理我都懂,可师叔却不这般想,你纵使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过听听就罢。”黄月英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吕玲绮郁闷的鼓着脸。
说来说去,就她们苍云军和赵云的天策军对补天的需求大些。
哎,看来还是得挑个机会回去撺掇师叔收徒才行。
糜蝉率兵,黄月英一身道袍,跟着糜蝉率领大军往向县而去,汝南如今被吕布占领,她们只得绕路昌邑补给后,直接穿过沛国,直达向县,本该从谯县而过,未免打草惊蛇,她们算是兜了大圈子了。
她们刚从昌邑出来不久,就接到消息说,袁术替自己的儿子袁耀向吕布的嫡女吕氏求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