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且阿父,如今乃是多事之秋, 你真的放心放别人坐上豫州牧的位置么?”阿婉凑到曹操身侧, 小声的说道。
她想到史书中, 曹操最后竟然推荐了刘备坐上了豫州牧的位置, 以至于给刘备时间积攒了不少政治资本。
如今刘备身侧许多战将都被她拉拢了过来,以至于他还窝在青州那一片。
这豫州牧自然也就没有了刘备的份,那么为何她不可呢?
“阿父,正如你所说, 女子不可为官, 若我当了豫州牧, 周边诸侯对我恐怕也不放在眼中。”
“你既明知如此, 又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曹操站起来,在房中来回的踱步, 眉头微蹙,似在思考些什么。
“阿父,我乃你之嫡女,难不成还会害你不成,既然阿父不信任女儿那便罢了, 女儿也不做这讨人嫌的。”说着,阿婉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这也是阿婉第一次对曹操发火。
曹操几乎呆滞的看着阿婉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他不明白, 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 怎么阿婉就生气了, 一边又觉得有些新奇, 这些年来, 无论是他的姬妾或者子女,还从未有一个人给他甩过脸子。
阿婉这一气,直接气了三天都不曾理曹操,除了请安外,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就连皇帝的宣召也以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推了。
推完了后还敢坦荡荡的带着黄月英出城去打猎,可谓十分的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