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愣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嗯。”
曹操笑了,一路带着阿婉进了后宫。
此刻正在后宫的刘协正双目猩红,恶狠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双拳紧握,咬紧了牙根,而屋内,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时不时的传来。
“贱妇,谋害皇嗣你可知该当何罪?”
小伏氏面色有些苍白,可背脊却格外挺直,她不曾哭,只是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妾乃后宫之主,管理后宫乃是理所应当,妾并不知她怀有身孕。”
她不曾反驳自己害了皇嗣之事,却不认同自己‘谋’害。
她只低着头,也不为自己辩解,似乎随刘协如何处置。
可刘协厌恶她的就是这一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
明知他无法治罪与她,所以连求饶都懒得求饶。
可恶至极!
刘协靠在软枕上,仰头望着房梁。
此刻他格外的想念唐药儿,若是唐药儿在的话,他又何须为后宫而苦恼,可再一想,里面的女子怀的孩子正是他的……而秦岭的规矩……
他痛苦至极的闭上了双眼。
“陛下,曹大人来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曹大人的嫡女婉夫人。”
婉夫人?
唐药儿的师父?
刘协猛的睁开眼睛,整个人从软垫上跳了起来,目光看向门口,目露慌乱。
“快,快快有请。”刘协紧张的连话都说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