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要玉玺到底何用?”刘协的手无意识的攥起,想要后退却被后腰的手给阻止了,声音中不免带上几分怒意:“朕不认为玉玺有治病的功用。”
“陛下。”庞统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又何必如此倔强?玉玺早已在师父手中,如今只是想要个正大光明拿出来用的借口罢了,为何陛下就是这般冥顽不宁?”
“你大胆!”刘协尖叫一声。
庞统丝毫不惧刘协的色厉内荏,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他抱着往里间而去,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刘协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陛下这些年在长安城过的安好,便忘了是谁在长安城护你周全?若不是师父,你怎么可能还能从长安来许都?”庞统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你若听我的话,明日就下旨将玉玺给师父送去,若不听我的,日后秦岭一脉对你的庇佑就此结束,日后的路……是好是坏,你自己走如何?”
“我便是死,也不能拿百姓的性命来活命。”刘协惨白着一张脸,憋着泪咬牙切齿的道。
“师父乃是司农仙,自然不会要百姓的命。”庞统眼中复杂一闪而过。
皇帝有爱民之心,乃是天下之福。
只可惜,他出生的太晚了。
这个天下,已经不需要这样的皇帝了。
“你说的是真的?”刘协不相信的看着庞统。
“我从不开玩笑。”
庞统手松了松:“陛下,我若松开你,你莫要喊叫可好?”
刘协低头,逃命似的从庞统身边跳出去,然后整个人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当初药儿来我身边,我心知她是有目的的,可依旧将她带在身边,我早该知道有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