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做甚?”
“去岁阿父病重,空再无力为主公效力了。”所以想问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她阿父能做的。
阿莺望了她一眼,然后停住脚步,小声的说道:“这些日子你看着小星莫要出来乱走,你阿父的事儿我会给娘子提一嘴。”
女婢眼睛顿时一亮:“谢谢阿莺姐姐,小星临产,确实不该出来乱走。”
阿莺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来。
两人到了院子门口便分开了,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好似从无交集。
到了晚间,郭嘉回了家,这一整个白天他都忧心忡忡,心无定神,哪怕在处理公务心思都会不由自主的飘到阿婉的身上,无数的恐慌让他今日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之前哪怕和阿婉分开两地随军而行都没有今天一天来的难熬。
郭嘉只要一想到阿婉的身子哪里不好了就忍不住的鼻酸。
鸳鸯失伴,他心里难受的厉害。
用了晚膳上了榻,郭嘉再也忍不住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你的身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好的很呐,就是春耕累了,这些日子春困罢了。”
“你莫要瞒着我,你那婢子哭了一下午,我是知道的。”
阿婉:“……”
他这一下午事情不好好做尽盯着她作甚。
阿婉是突然感觉到,夫妻二人在同一地儿工作的坏处了,真是偷个懒都能被人看在眼里。
“阿莺胡思乱想的。”
郭嘉不信。
阿莺可是阿婉的贴身女婢,对阿婉的身子该了若指掌才对,若真的只是累了,怎么会哭成那样,而且胡思乱想……若没有个缘由,又怎么会胡思乱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