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鹰如今几乎已经成了秦岭一脉的标志了。
赵云对驯鹰都快比里飞沙还好了。
郭嘉接过信,展开来看了一眼,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在看清信中说了些什么的时候,瞬间就舒展开来了,看着信中那一句句的关怀,那一句句的思念之语。
原本因为阿婉背着他跑到陈留去而产生的郁气,也瞬间消散了。
“谁的信?”曹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望着郭嘉一脸笑容,满眼温柔的捧着信正在读,不由得问道。
“阿婉的信。”
“哦?”曹操的身子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郭嘉夹在指尖的绢纱锦囊,上面的小牌子上面写的是郭嘉的名讳。
很显然,这封信是写给郭嘉的。
“她就给你一个人来信了?”曹操看了又看,也没看见自己的锦囊,不由得问道。
郭嘉的嘴角猛地一僵。
“是。”
曹操‘哼’了一声,很显然有些不满。
郭嘉顿时有些头疼,连忙说道:“不过阿婉在信中提到了阿父,说临近冬日,让我在阿父身侧多多照顾,莫要让阿父冻着、饿着了。”
曹操下拉的嘴角,这才平了些。
“她真在信中这般写?”
“是啊。”郭嘉叹了口气,一边悄无声息的将信折好了塞进荷包里,一边说道:“她说若写信给阿父,阿父必定不当回事,所以只能写信与我,让我好好的照顾你,恐怕她已然知道阿父头风发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