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滑下泪水,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娘子,妾知如今大公子与二公子皆由你教导,若妾有个好歹,你能否多照顾些你的两位幼弟?”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掉。”
阿婉漫不经心的掏出烈酒玉瓶,打开瓶塞,将几根银针放了进去。
似乎在回答卞夫人的问题,也似乎在回答曹丕的问题。
曹丕闻言却深深的望了阿婉一眼,然后也不用丫鬟来拉,直接转身就出去了。
那一眼恰好被阿婉看在眼里。
阿婉说不上来那一眼是怎样的情绪,有些怨怼,也有些不解,还有些说不出的冷然。
不过阿婉也不在意了。
她已经开始起针了。
卞夫人的身子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有些风寒罢了,咳嗽也只是肺脏有些染了厄气,好生养着,一时之间根难除,等开了春到了夏日,再好好调理一番去了根就好了。
只是阿婉却不知道卞夫人为何就认为自己的身子不好了的样子。
口口声声都仿佛在托孤。
“大娘子,妾的身子……咳咳咳……”
“我说了,有我在你死不了,你这病拖的时间长了,难不成是前些日子连夜织布导致的?”
阿婉一边施针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卞夫人摇摇头:“是妾不好,是妾身子弱,妾自从生下彰儿,身子就一直不太好,在加上前些日子赶出一些布卷来……有些受寒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