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陶谦来到徐州之后,糜竺有心与陶谦亲近,可陶谦对待徐州豪门的态度却十分暧昧,他既不亲近,也不疏远,每次他说话陶谦会听,可听完之后,却更多的询问丹阳部众的意见,若有相悖,站在丹阳部众那边的次数较多,时日一长,徐州本地豪门未免有些郁郁不得志。
广陵太守赵昱更是因为自己提的政令被驻广陵的丹阳部众屡屡反驳,而和陶谦交恶。
如今东郡太守曹操却敢差遣人入徐州,可谓十分大胆,他从前只听闻曹操在颍川战场打起义军时‘大杀一阵,斩首万余级’,本以为曹操是个十分残暴的人,却不想从措辞来看,却该是个十分有人格魅力的人才是。
糜竺在堂屋中来回的踱步,眉头紧锁,似乎有些忧愁。
正巧此时,糜竺的大妹糜氏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兄长面色,不由担忧不已:“兄长你为何愁眉不展?”
糜竺抬眼看了眼自家美丽温婉的大妹,叹息一声:“兄长确实遇见难题,不知该如何抉择啊。”
“兄长莫要担忧。”糜氏柔声安慰自家兄长:“若有心事不若和我说说,说不得我能为你分忧也说不准?”
糜竺抬眼看了眼自家大妹。
又叹了口气,刚准备开口,就远远的看见几个男女跟着外院管家走了进来。
他一愣,目光率先落在走在中间的女人身上。
无他,实在是这个女人一身气势太过不同寻常。
她款款被男人牵着往前走,虽说看不见脸,可举止并不畏缩,相反,她每走一步都十分稳当,宛若是在自家院子里行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