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记得当初收庞统为徒时, 阿婉所说的‘下医黎民百姓, 上医社稷苍生, 下医疾病苦厄, 上医国破山河’,如今阿婉似乎做的所有事, 都是为了那些百姓,她是真的每一个举动都在贯彻着这句话。
随扈中一人充当信使快速往回赶去,而其他几人就这么一路往徐州而去。
他们身穿普通衣裳,骑得也是普通马匹,除了赵云背上的枪, 还有□□的里飞沙之外,一行人极为低调的进了徐州境内。
一路上, 阿婉为了安抚吃醋的颜师, 一直在脑中与颜师通信。
自然而然的, 也就说到了他们正准备往徐州去找糜氏的事情, 颜师却提出了异议, 在郭嘉与赵云外出生火的时候,阿婉迅速的联系上了颜师。
“师父,您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阿婉连忙有些焦急的问道,她虽然看史书,但是却还没吃的透彻,这会儿听颜师提出异议,生怕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我的意思是,恐怕糜氏和陶谦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颜师笑了笑,声音和缓的安抚道:“你听我慢慢道来,陶谦是董卓认命的徐州牧,他带着丹阳铁骑进驻徐州,倚靠丹阳势力才能坐稳徐州牧的位置,广陵太守赵昱性情忠直,却与陶谦素不来往,可见陶谦和徐州本地人的关系很一般,他更信任自己的丹阳部众,可后来他谦让徐州于刘备,这个消息,却恰恰是徐州本地人糜竺放出来的,而不是丹阳势力中朗将许耽传出来的,阿婉,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阿婉闻言,顿时蹙眉。
确实,若是这般说的话,确实奇怪的地方很多。
“你阿父进攻徐州两次,首次陶谦亲自迎战,败归,第二次刘备与陶谦一起迎战,再次败归,若不是张邈引吕布入兖州,恐怕徐州早就是你阿父囊中之物,自然不存在什么陶谦亡后徐州唯有刘备才能安定。”
颜真卿乃是书法大家,看的史书也不少,在阿婉小的时候,更是将她抱在怀中,一起读史。
所以他分析这些史书时,有种娓娓道来的顺畅感,听得阿婉不由得更加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