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抿了抿唇,仿佛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最终还是贪欲高于戒心,点点头:“你去将玉玺送来,我便还回孙坚的尸首。”
桓阶叹了口气,走出房舍时回头望了一眼。
有些人自己找死,真是拦都拦不住啊。
桓阶回去了,刘表兴奋于玉玺要到手了,当晚便大摆筵席,席间蒯良询问刘表兴奋的原因,刘表大声说道:“多日来一直背负得到玉玺的名声,如今玉玺终于要到手了,我高兴啊。”
蒯良听闻后,脸色顿时一变:“主公,如今握着孙坚尸首比握着玉玺对我们更有益处。”
“那快腐烂的尸首有何益处,我既担了这名声,总要拿到玉玺才安心。”
蒯良一听便知刘表是不会再听他的劝慰了,忧愁的与弟弟蒯越说道:“若我是孙策,我便将玉玺大张旗鼓送来,若真是这般,荆州将乱啊。”
蒯越叹息:“能射杀孙公已该满足,玉玺不该碰啊。”
兄弟二人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的为荆州忧愁起来。
果不其然,第二日桓阶又来了,他不仅自己来了,还找了一队锣队,手里捧着玉玺,走几步便拜倒对着玉玺叩首,仿佛不该触碰玉玺,却不得不碰的模样,一路从荆州城外,叩首到了刘表的居所外面。
他双膝跪地,大声喊道:“刘州牧,我已然将玉玺送至,可否将孙公遗骸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