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公,虽说得了些卞氏的恩德,可卞氏乃主公妾侍,若无有主公,她便是想要施恩也无从下手,我等都心知肚明的。”
那些部曲看着曹操眯了眯眼睛,似乎有所动摇。
为首的那人连忙说道:“必定是这几人暗中与卞氏来往,我们其他人毫无此心,嫡庶分明,自古有之,我们皆是明白事理之人。”
部曲们仿佛找到了发泄之口,一个个对着跪在前面的六人怒目相视。
他们可以弃曹操而去,那是他们另择明主,可若是他们被曹操赶出去,那他们就成了丧家之犬。
同样都是走,可名声却大不相同了。
再说,这次伐董之战就可看出,曹操乃是明主,酸枣联盟内战不休,唯有曹操,在大娘子拿下成皋后屯兵成皋,直接与酸枣那摊子分离了开来,除了孙坚,伐董之战后收获最大的便是曹操,这让他们如何愿意就这般狼狈离去?
曹操的态度终于软化了下来,他也不可能真的将这些部曲赶走,就这般顺势而下了。
他走到部曲前面,仰天叹了口气:“大娘子乃是吾之嫡女,亦是吾之脸面,若轻视她,便如同轻视我。”
说完,摇摇头,仿佛失望之极的离去了。
部曲们面面相觑后,皆能感受到主公的失望,顿时对前面的六人更加怒目相视起来。
“简直丢人至极。”
“当家主妇无视之,却做贱妾之部曲,自甘堕落。”
“日后莫要再与我说话,我臊得慌。”
荀彧与戏志才对视一眼,戏志才轻咳一声:“今日事不多了,不若我们去瞧瞧奉孝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