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尚少,功劳不够,他是个聪明人,总要攒个大功劳。”
那人顿时不说话了,王忠说的对,娄圭此人看似性情平和,但是却极会钻营,总要多攒点兵力到时候去刘表那边换个好一点的官位才是。
“那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那人说话间多了几分不甘心。
王忠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位好友算是废了,以后便是要走也不能带这种冲动不知死活的人走。
阿婉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天上的火烧云烧红了半边的天。
娄圭已然回到了现在居住的小院里,在妻子的服侍下,奢侈的喝了一碗酒。
如今亩产不高,粮食更是精贵,酒水乃是极为奢侈的东西,好在刘表所处的荆州气候极好,田地土壤的质量也极好,几乎没有荒田,全是良田,这也导致荆州的粮食比起冀州辽东等地,更加的富足些。
一路走来,阿婉看见那些快要成熟的稻米,粟米,眼睛都羡慕的红了。
“这边的人民生活富足,怨不得那些难民都要逃难至荆州地界呢。”
郭嘉伸手安抚的拍拍她的背脊:“由此可见,此次必能借粮成功。”
阿婉叹息:“食人之事时常听闻,触目之处却都是荒田荒地无人开垦,流民难民背井离乡,新到之处更是小心翼翼,回去陈留后,首先要解决的便是这农田之事,哪怕将士们舍了半日训练时间,也要来开垦农田才行。”
亩产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