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被唐药儿俏皮的话逗笑了。
连忙走过去,伸手摸摸马屁股,拍拍马屁:“真没想到郭夫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训马的手段,可真是令人眼界大开啊。”
“我训人的功夫更厉害,戏先生可有心来试试?”
阿婉瞥了戏志才一眼,当她没听见刚刚那群军爷的叫好声么?
戏志才抿了抿唇,有些哭笑不得,这位大娘子的脾气也十分的不简单啊。
“大娘子又何必如此浑身是刺,主公到底是你的父亲……”
“打住!”
阿婉连忙抬手打断戏志才的劝说:“我是否是曹公的女儿还未确认,你们这般急着认我,可是有什么阴谋,我可提前说好了,我已嫁人有夫君,与你们来说没那么大价值。”
说完,她拉了拉唐药儿的小手。
“药儿,我们走。”
唐药儿连忙乖巧的跟着阿婉走了,走到一半,忍不住的回头对着戏志才做了个鬼脸。
戏志才被阿婉这一番抢白给弄得有些懵。
难道说,自家主公在郭夫人的心目中居然是这样的形象么?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拍脑袋:“这可麻烦了呀。”
而远在河内的曹操也忍不住的一拍脑袋,对中间站着的三个人抿了抿唇,感叹道:“这可真是……麻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