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你且去通知我的旧部,让他们直接来此便行,至于卞夫人,想办法先送她去陈留,两位公子随行便可,到了陈留,将两位公子送到丁夫人手中,使她教导。”
戏志才微微一怔:“卞夫人与两位公子相伴多年,感情深厚,恐怕,两位公子对丁夫人不甚拜服。”
“卞氏不过娼门出身,丁氏却是士族之女,两位公子若能得她教导于名声有益,卞氏识时务,不会拒绝的。”
戏志才这才颔首:“是,主公。”
当日下午,戏志才便出门去了洛阳城。
郭嘉回到后院,面上带着几分怒意与不甘,走到阿婉身边坐下。
阿婉正在绣花,乃是增加闪避的附魔。
“却是为何心情又不好了?”
“曹公想让你为戏志才治病。”
阿婉手指捻了捻丝线,继续下针:“那又如何,治就治呗。”
“总觉着这人心思不纯。”郭嘉仰头微微吐出一口郁气,尤其是说到阿婉的时候,这位的神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看我的目光虽然热切却并不放肆,与其说看的是我,倒不如说是透过我看着另外一个人。”说到这里,阿婉也放下手中针线,蹙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
“大不了我去诊治的时候戴上轻纱便是,而且,他若敢对我动手,我必让他有来无回。”
阿婉自信满满的冷哼一声。
郭嘉闻言却忍不住背脊一麻。
是啊,他怎么会忘记阿婉那手出神入化的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