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笑了笑,摆摆手。
“这酒余香阵阵,入口绵柔,又有果香扑鼻,不若叫做三日醉如何?”荀彧脸色红红的看着阿婉,那素来冷清的双眸此刻在酒意的渲染下,多了几分媚意:“此酒入喉,恐大醉三日方能清醒,以后军中筵席可不能饮用此酒。”
三日醉?
郭嘉端着酒樽的手微微一颤。
随即才一口将酒樽里面的酒水饮尽,冷冷一笑。
三日后怕是就会后悔取这样的名字了。
什么三日醉?
该叫‘牵肠挂肚’才对。
阿婉执壶,为郭嘉再倒一杯酒,对着他莞尔一笑:“夫君今日可以多喝些。”
郭嘉手捧酒樽,微微叹息。
罢了,也就今日能多喝点了,珍惜此刻才是明智之举。
果然,不出郭嘉所料,三日后荀彧后悔至极。
他苦哈哈的喝着粗糙的米酒,目带幽怨的看向郭嘉:“饮入三日醉,寻常酒水再难入喉矣。”
捧着热茶的郭嘉对他浅浅一笑。
“如今文若该知嘉如何戒掉恶饮酒水之陋习了吧?”
荀文若仰起头,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若是知道三日后寻常酒水再难入喉,三日前那三日醉放在眼前,他可还会去喝?